「維也納人真不討喜」

奧地利國家歌劇院前總監Ioan Holender在媒體上這麼說著：「這些維也納人真不是討喜的人。」令人莞爾。

維也納多次被票選為世界最不友善城市，維也納說起這事多表認同，因為本地人也覺得，此城市特色就是Grant，抱怨。每個人幾乎都是grantig，總是有機會發牢騷。我可想像，掌管國家歌劇院，要面對無數品味挑剔的維也納人評論其作品，這可不是愉快的任務。

但如同我在《德語是一座原始森林》書中談柏林，柏林人也是個愛抱怨的族群，「柏林狗嘴」聞名全德。有一年，最不友善城市居然被柏林奪走，對此，維也納人當然也要埋怨幾句。

平心而論，不管是維也納人或柏林人，我的觀察是，他們都不討喜，但他們也沒有想過要討喜。嘴賤就嘴賤，外國人也毋須抱怨咱們的嘴賤，對本國人，咱們也不會給好臉色的。這是不討喜但卻平等的天龍國人自豪。